“不过表哥须探察一二,才好知道表妹到底有没有受伤。”
温怜一开始没懂他口中的探察到底是什么意思,直到被抱到桌案上,她才咬着手臂,语气很轻地问,“表哥,好了吗?”
“他没碰我……”她小声补充。
分明这人就坐在自己面前,却没有回她,温怜只能阖上眸子,不再开口。
过了许久,温怜瘫软在桌案上,这人才欣欣然站起身,手撑在她耳侧,“我信表妹。”
温怜点点头,知道他原谅了自己,方要侧过身子,一只手直接按在她的腿弯,将她压了回去。
温怜眼神困惑,“表哥,不是已经……”
对上他满是情欲的眸子,温怜抿唇,剩下的话被她吞了回去。
……
“元天寺的荷花开了,过几日表妹可愿同表哥前去?”
月色透过纸窗倾洒至房中,温怜枕着他的手臂,依偎在他怀里,闻言嗯了一声。
她微微翻身,又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,回抱住他的腰,无意识地含糊说,“表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。”
身旁的人沉默半晌,才揽住她的肩膀,攥紧她手臂的手很用力,好似怕失去她一样,温
怜下意识怀抱住他。
元天寺。
温怜白日早早醒来,赶着清晨雨露,同他来到元天寺,荷花漫了整个池塘,湖中船只摇曳,顺着这条河离京,一直南下,便可以到达淮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