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似乎也听出来人是谁,不仅未起身,反而钳住温怜的腰,俯身吻了上去。
温怜双眸瞪大,用力拍他的肩膀。
脚步声在屋内停下,温怜内心焦急,用力咬着齐望陵的下唇,齐望陵依旧不知痛一样,笑着看她。
过了良久,他才终于起身,意味不明地看向身后,温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却见徐逸之站在屏风前,垂眸注视自己。
她的外衣被撕毁,只穿着齐胸襦裙,眸色呆愣地望着徐逸之。
分明方才两人还在山上耳鬓厮磨,她也终于接受徐逸之的亲近,眼下却同其他男人在床上缠绵悱恻,温怜面色微微泛白,不知如何和他解释。
“许久不见,徐公子的脸怎么变成这副模样?”齐望陵眼底带着笑意,好似探究一般温声询问。
徐逸之眸色平静,“一副旧皮囊,坏了又如何。”
他说这话时,只盯着温怜看。
温怜只觉心跳一顿,推开齐望陵,走至他面前,“表哥,我方才……”
未等她开口解释,徐逸之先道,“无需解释,表妹的为人,表哥自然清楚。”
温怜一时语塞,不知再说什么。
徐逸之只脱下自己外袍,披在温怜身上,看向一旁的齐望陵,语气平静道,“殿下,擅闯女子闺房,可否有些不妥?”
“孤自少时便时常出入怜儿的闺房,有何越矩?倒是徐公子,自诩君子,未叩门而径直入内,要说不妥,倒是徐公子失礼在先。”
他堂而皇之地说出这番话,面色如常没有半分难堪,分明是他不打一声招呼进门再先,现在却贼喊捉贼,责怪徐逸之不守礼节,温怜不禁双眸瞪大,惊讶他的无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