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次她跑到宋府大闹一场后,素来对她冷漠以待的皇兄竟命侍卫将她抓起来,拖到天牢,她何曾见过这阵仗,跑到御书房求父皇救她,谁成想正巧碰到皇帝慰问宋老将军。
宋家小儿子刚死,他命人把宋老将军喊来慰问,刚说没几句,却得知齐望月害得温怜早产,直接命人将她赶回皇陵。
她如今哪敢再惹温怜不快,生怕再被关押起来,送去边关。
用过晚膳后,徐逸之来到她院中,教温霄珩读书识字,她只坐在一旁,命丫鬟备好点心茶水。
外面都说,温霄珩的父亲是徐逸之,他从小在徐逸之身旁长大,也把他当做父亲,无论温怜如何纠正,他都没有真得改过来。
徐逸之也从未解释什么,任由别人继续误会下去。
“听说夫人又在为表妹挑选婚事?”
四下无人时,徐逸之端起桌上的茶杯,状似不经意问。
温怜闻言,无奈道,“表哥已经知晓了。”
徐逸之摩挲茶杯,眸中神色意味不明。
他这三年,既没有参加科举也未娶妻,只终日陪在自己身边,温怜知晓他的心意,却不知如何回应他。
宋子津的死,一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,以为会很快化为骨水,可经年累月,这根刺却越来越硬,越刺越深。
况且徐逸之有着大好仕途,若娶了自己,反倒耽误前程,三年来,温怜一直劝他考取功名,可他从未答应,只安心做他的教书先生。
他无心考取功名,徐姨娘却开始急切起来,有时温怜前去探望他,总能听到房中传来她的斥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