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亡夫宋君之墓。”
温怜拿出帕子,擦了擦碑文,看了几眼后,又对母亲的墓碑拜了几次,才转身离去。
温怜撑着伞方跑回院子时,一个身穿月牙锦袍的小男孩在院外踌躇,小厮撑着纸伞站在他身侧。
见到温怜的瞬间,他瞬间停下脚步,远远地望着她。
温怜走过去,俯身将他抱在怀里。
“阿娘。”
“怎么等在外面?”
他伸手环着温怜的脖颈,“很想你。”
温怜轻轻嗯了一声,脚步不停走至屋内。
方一进门,见她满身都是雨水,紫苏连忙上前,接过她的外衣。
“父亲白日教霄儿学了新诗,母亲想要考察霄儿的功课吗?”
奶团子换完衣服,拿着本诗集跑到温怜面前。
温怜坐在梳妆镜前拿下发髻间的簪子,闻言动作一顿,轻声纠正道,“是舅舅,不是父亲。”
温霄珩很快改口,“舅舅白日教霄儿学了新诗。”
温怜嗯了一声,接过诗集。
当初生完霄儿后,徐逸之不知为何认下霄儿,她当时脑子很乱,很长时间不愿出门,也不愿看这孩子,徐逸之便每日亲自照顾。
他本应该参加当年秋闱,却忽然与太子一党分道扬镳,只留在宋府照顾她和霄儿,太子当时要同魏莺成婚,却跑去江南赈灾,控制瘟疫误了婚约,之后回京后,也一拖再拖。
那年的怪事太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