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。”
温怜没听清他的话,不解抬眸。
徐逸之停下手上的动作,漫不经心道,“表哥的确是登徒子,深夜翻墙,钻进表妹房中,偷看表妹沐浴……”
未等他说完,温怜抬手,连忙捂住他的下半张脸,低头不和他对视,慌乱道,“好了,我知道了,不要再乱说了……”
徐逸之垂眸看了她半晌,方要说什么,门外传来走动声,“夫人……”
紫苏端着热水,走了进来,却见温怜坐在梳妆台前,脸颊红晕,好似中暑一般,可眼神极为恐慌,仿佛刚被吓到。
她连忙放下水,走上前,“夫人,发生何事?”紫苏看向温怜的肚子,以为她不小心摔倒了。
温怜微微摇头,看了一眼再次阖上的窗户,长长叹息后,才后怕似的说了一句“无事。”
徐逸之涂抹的药粉的确有用,整个夜晚,温怜都未再感到燥热。
温怜阖上眸子,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宋子津的脸,若是他在就好了,总会比现在好过些许。
一回生二回熟,徐逸之夜访一次后,好似打破了什么心里芥蒂,时不时地会在深夜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温怜房中。
有时她无法安眠,找不到剪子,再抬眼,却见徐逸之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,将手中的剪子递给她。或者有时她在睡梦中,小腿忽然抽筋,她无法起身时,一只手忽然探了过来,抚上她的小腿,轻轻揉捏……
温怜一开始还被吓得不轻,怕他被人发现,后来他时常夜访,温怜渐渐地也适应了他的陪伴。
暮夏时分,暑气终于开始褪去。
她早早缝制好一只布老虎,打算等产子后,陪在小孩身边,谁想她稍不留神,阿津叼着布老虎从她面前走过。
“阿津。”温怜无奈喊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