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怜不禁移开眸光,不愿再同他对视。
这人好似不知羞耻为何物。
脑海不自觉回想起两人之间的种种,温怜才恍然发觉,他好似的确从心所欲,既不信佛也不信道,在寺庙里对她举止轻浮不说,更是在道观里直接与她共沉沦。
这人……还是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。
温怜阖眸,越想心中越闷着一团火。
怎么能如此下流。
齐望陵说孩子不是他的,那还能是谁的?总不能说空穴来风,有人存心见不得温怜怀下宋家的孩子。
正当几人说话时,方才那名小厮又跑了进来,“老夫人,徐公子前来探望三夫人,正在门外。”
一个两个和下饺子一样,都在温怜回府的第二天上门,知道的说他们两个前来探望,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跟着温怜的身影,一直从道观追到宋府。
徐逸之缓步走进,不动声色地将在场众人的神色收入眼中,俯身行礼后,走至温怜身侧坐下。
他是温怜的表哥,也算温怜的娘家人。
若方才老夫人盘问,还只能算作处理家事,眼下两人到访,她倒失了随心处置的权力。
老夫人知道今日问不出什么,便收起面上的审视,看向徐逸之,“不知公子前来,所为何事?”
徐逸之微微拱手,看了眼身旁心不在焉的温怜,才回视老夫人,“姑父临行前托我照顾表妹,徐某谨记在心,如今表妹怀有身孕,遂时常前来探望,得知表妹无忧,才可放心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