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等她反应,又被按着肩膀压在门上,齐望陵站在她身前,紧箍她的腰,俯身吻了上去。吻得很重,搭在她腰上的手也不断按着她的后背,不给温怜躲闪的机会,只站在他身下,被迫接受他的索取。
他的腿压在门上,膝盖顶着门框,温怜的身体完全被桎梏。
她微微仰头,被吻得浑身酸软。
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,带着怯意的女声在门外响起,“皇兄,你在里面吗?”
温怜身体僵硬,连忙用力推他,却被抓住手腕直接拉到头顶,齐望陵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唇瓣后,才冷声道,“什么事?”
三公主闻言,微微颤抖,硬着头皮走到门前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眼见到了耳边,温怜急切地推齐望陵,可这人冷着一张脸,见她挣扎不停,撩开她的衣服,直接探了进去,寒凉的手重重压着温怜的心口,再次吻了上去。
温怜双眸微怔,腿也由于害怕被发现,抖动得厉害,最后直接瘫坐在齐望陵腿上。
三公主走动门前,隐隐听到窸窣声,“皇兄,阿月听人说,徐公子如今是你的门生?”
齐望陵没有立刻回她,而是深吻片刻,才抬手压在温怜的脸上,挡住她的喘息,盯着温怜惊恐的眸子,语气冷淡至极,“怎么,你想将他收入府中做面首?”
不等三公主开口,温怜闻言,匆忙摇头。
齐望陵只冷眼看她,任由她祈求,也没有一丝动容。
门外传来三公主的慌乱解释,“不是的,表哥,你也知道,如今父皇派人盯着我,生怕我做错事再失了皇家的颜面,我如今也看透了,不想再荒淫度日……”
她一直说个没完,齐望陵眉眼愈发不耐,“有话快说。”
三公主被突然呵斥一声,却也习以为常,她连忙道,“皇兄,皇妹如今痛改前非,想找个清白公子过日,可否待他登科后,将他赏给皇妹做驸马?”
齐望陵擦着温怜唇边的水渍,冷声笑道,“痛改前非?你觉得孤会信你的鬼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