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逸之垂眸,视线下移,温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才惊觉自己正枕着他的手。
她连忙起身,“表哥,我……”
“你还未用晚膳,等下我命小厮送过来。”他自然收回手,打断温怜的话,似乎并未在意。
温怜闻言,只好咽下嘴边的话。直到用完晚膳,徐逸之都未再说什么,只坐在一旁,似乎在陪她。
紫苏抱着阿津走了进来,不动声色审视徐逸之片刻,才笑着对温怜说,“方才去抓树上的鸟,不小心摔了下来,如今已经洗过了。”
温怜接过狐狸,上下仔细检查了一遍,眉头微蹙,她方要出言训斥,却见阿津眯眼咧嘴,不断摇尾巴,到嘴边的话只变成一声叹息。
她垂着眉眼,耳鬓的长发也落了下去,肉眼可见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徐逸之端起茶杯,倒了一杯茶,推到温怜面前,对上她不解的目光,他浅浅笑道,“一直未收到表妹的回信,惦念牵挂良久,如今表妹回府,正好闲聊一二。”
“……”
温怜面色微凝,她还记得,信上问她,可否得了什么感悟,她本打算通宵研读,却被那人打断。
脑海不自觉回想起那一幅幅香艳的春画,她面色微红,复又想起白日芸儿说过的话,脸上的红意逐渐褪去。
温怜抱着阿津,硬着头皮,讲了几句。
她说得并不透彻,明显带着囫囵吞枣的青涩笼统,温怜边说,边用余光偷偷看徐逸之,见他眼中无奈愈深,温怜的声音也越来越轻,到最后几近于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