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温怜总觉得徐逸之话里有话,在打什么哑谜。
温怜拿起放在手边的书,思索如何在半日内读完,也好给徐逸之回信。
入夜宋子津回府,就见温怜捧着本书,坐在烛台前专心研读,神色认真好似私塾的穷秀才,只把书读透了,便参加科举。
温怜正读到兴头上时,一只手从身后探来,取走她手中的书随手扔到一旁。
温怜正想着今日通宵读完,顺着书飞走的方向就要追过去,却被宋子津拦腰抱住,她蹙着眉,想要推开他,“妾身还未读完,领悟其深意……”
宋子津瞥了一眼书封上的字,讲一对苦命鸳鸯的书能有什么深意。他箍着温怜的腰,命人去书房取一本书回来。
过了片刻,宋子津站在床前,迎着温怜不解的目光,翻开手中的书。
他面无表情看着手中的书,眸间没有半分情绪,温怜以为他嫌弃自己读闲书,找了一本圣贤书过来让她读。
等温怜看到书的内容,才发觉自己高估了宋子津。
这人方才冷着一张脸,看的竟然是春宫图。
“山盟海誓算不上极乐。”
他赤着上身跪在床边,握着温怜的脚腕,在温怜惊恐的注视下,吻上她的小腿,微凉的薄唇贴了上去,柔软的触感令温怜身体微颤。
他俯下身,单手撑在温怜耳侧,另外一只手翻开一页给温怜看,“事必躬亲,若夫人空虚难耐,不如在今夜,把这书读一遍。”
温怜偏头,看着半指厚的书,咽了下干涩的口水。
她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,对上他审视的目光,过了良久,才垂死挣扎道,“夫君,不可急于求成……”
未等温怜说完,宋子津抬手覆上她的下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眸子,他俯下身,同温怜对视,淡笑道,“为夫只知道机不可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