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不似方才那般温柔体贴。
温怜微微蹙眉,“她怀有身孕。”
宋子津抚上她的眉眼,语气冷淡到了极点,毫不在意道,“那又如何?”
见他态度冷血,仿佛与他无关的模样,温怜双眸瞪大,“她怀的可是……”
未等她说完,宋子津眸色微沉,垂在她侧脸的指尖下移,抚上温怜的唇,硬生生压住她接下来的话。
温怜不甘心咬他的手指。
宋子津好整以暇打量她,隔着夜色,说:“死了。”
温怜动作一滞,不解抬眸,闷声道,“什么死了?”
宋子津饶有兴趣掰她的唇,抚摸她很钝的犬牙,“那人和她腹中的胎儿。”
他语气平静,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。
温怜却是脊背发寒。
屋外雷声大作,阴寒气息渗入屋内,却不如此人的话令人畏惧。
她阖上眸子,彻底听不见窗外的雷声了,也不管宋子津有没有在听,断断续续道,“命人将她下葬,再请个风水先生,为她和她腹中的孩子超度……”
说到最后,温怜缓慢抬眸,借着月色回视男人黑沉沉的眸子,“让她入土为安可好?”
宋子津看了她半晌,才嗯了一声。
见他答应,温怜也松了力气,转过身,背靠着男人。不知是不是因为最近时常受到惊吓,温怜见不得这种生死之事,偏偏身旁这人又是个血腥的,她终究避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