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子津一手揽着她的腰,另外一只手去拿汤药,递到温怜唇边,淡声道,“眼下而言,夫人身体尚未彻底痊愈,倒是没什么事情比夫人乖乖喝药更重要。”
温怜话语一噎,这次却是没有抗拒,咽下他喂来的汤药。汤药苦涩,本是极为难咽下的,但温怜自几月前醒来后,每日服用汤药,不知何时竟也习惯了各色苦味。
她一口一口咽下,很快药碗见了底,她去看宋子津,却见他眸光晦涩莫深地盯着自己,眉眼带着几分复杂。温怜将帕子抵在唇边,擦拭唇角的汤药,眼神不解。
宋子津抬手,揉了下温怜的眼尾,才没来由地问,“嫁入府中后,夫人时常生病,倒是为夫的过错。”
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番话,温怜紧抿着唇,眼神好似见了鬼。她几次被他气到吓到,只要这人不随心意行事,温怜便谢天谢地。
她微微低头,迎着宋子津审视的目光,吻上他的眼皮,“夫君若平安,妾身的病便好了大半。”
宋子津盯着她看,过了半晌才说,“夫人在说胡话了。”
温怜抬手,同他经常做的那样,抚上他的侧脸,纤长手指勾着他的下颌,温怜垂眸,目光认真,一字一句道,“只要在意,就会心疼。”
怨过恨过,终归没有悔过。她不记得自己和太子过去到底有什么纠葛,可如今嫁给这人,总要向前看的。
宋子津沉默良久,才牵起她的手置于唇边,轻吻指骨,垂着眉眼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虽然朝廷搜查无果,但宋子津依旧留在府中,几日未去上朝,也未前去京郊军营。
三房都知道,少爷要派人搜查院子,众人心惊胆战等了许久,也没等到他的命令。
魏姨娘魂不守舍数日,不知道几日前的事情到底是否和那封信有关,直到屋内的丫鬟从别院小厮那里打探到消息,说有人上奏陛下,少爷与敌国勾结,有通敌叛国之嫌,金吾卫上门,就是为了找到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