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怜无声地咽了下口水,忽然感到喉咙很干,身体
也不自觉酥软。
这几日他每夜照顾自己,清热后帮她沐浴,随后抱她睡觉,虽紧抱着她不放,但没做出半分亲昵的事情。
他不提,温怜反倒有些空虚。
眼下这人单穿了一条长裤站在床前,身上的疤痕如藤蔓交错虬结,透着难言的欲气,不断勾缠温怜的思绪。
温怜眨也不眨盯着他的手,直到他抚上汗巾,久久不解开,她才不解抬眸,却对上宋子津审视的目光。
温怜心虚偏头,转过身不看他。
身后传来一声冷笑,话语带着明显的嘲弄,“为夫竟不知,夫人如此饥渴。”
他俯下身,双臂撑在温怜两侧,温怜慌乱转身,“没有。”
腿弯被握住,温怜说不出话了。
这人很喜欢攥她的腿弯,只需手指稍微用力,便可控制她的身体,宛若铁钳一般,让她动弹不得。
粗硬的指腹隔着裤子按在她的小腿上,缓慢上移。他不生气的时候,在这上面有足够的耐心。可他很少不生气,总是冷着一张脸说尽伤人的话。
他俯身,不似前几日,只贴上她的额头,这次却是落在了唇角上,很轻很轻的一个吻,没用什么力气,清淡的茶香在唇齿间环绕,同那日粗鲁的掠夺完全不同。
好似想到什么,他微微起身,握住温怜垂在一侧的手,牵着她的手抚上自己的侧脸,垂眸注视她,语气没有起伏道,“夫人探监那夜,便是用这只手打了为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