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发痒得很,仿佛有蚂蚁在爬,温怜用帕子抵唇,不自觉俯身干咳几声。
诊完脉,柳太医收回手,拿着毛笔写下一副药方,交给一旁的丫鬟,又叮嘱她,每日服用汤药,勿要忧思过度。
温怜一一记下后,命人送柳太医离府,过了不久,丫鬟回来,她抱着袖炉,看着手中的古籍,眼也未抬问,“可否送至府外?”
她本是随意一问,未得到回应。
温怜抬眼看她,却见丫鬟面色犹豫,迟疑道,“离开时,恰巧碰到魏姨娘,说近日也感染了风寒,让柳太医帮她看病,柳太医如今正在魏姨娘房中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。
“有了!有了!”
温怜微蹙眉,方要让丫鬟出门察看,恰巧芸儿推门走进,看向她俯身行礼。
“夫人……”
“外面发生什么事了?”喉咙忽然弥漫铁锈味,温怜拿起帕子抵唇,抚着胸口干咳。
“魏姨娘有了身孕。”
温怜咳嗽的动作一顿,大脑空白,胸膛烦热不堪,好似有火在烧一样。
忽得一股热流涌上喉管,她慌乱俯身,血腥味溢满整个口中,她手指颤抖拿开帕子,却见本雪白的布料被鲜血浸透。
一旁的丫鬟见状,慌乱上前扶住她,“夫人!”
“快来人啊!快把柳太医喊回来!”
温怜盯着帕子上的血,大脑越发昏沉,听不清剩下的话,只记得丫鬟跑出去找太医,芸儿站在一旁,眼神意味不明地看她,眼神还带着几分嘲弄。
昏迷中,她好似又做了一场虚无的梦。梦里树下的身影愈发清晰,温怜向前走进,扯住那人的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