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从小一起长大,自有婚约那日起,阿怜时常进宫,陪伴在太子身旁,若在府中受了什么委屈,也会特意跑到东宫哭诉一番,求得安慰,偏偏太子也纵容她,温昀几次劝说无果后,见陛下皇后也不怪罪,索性也任由他们二人胡闹了。
把阿怜托付给太子,温昀很放心。
气氛忽然沉默下来,两人都未回应他,温昀察觉到不对,以为两人生了什么嫌隙,方要劝解,齐望陵开口道,“孤会照顾好怜儿,大人勿要担心。”
温昀略微颔首,又问了温怜许多府内的事情,温怜一一作答后,将准备的冬衣交给他,让他照顾好自己。
临近申时,狱卒才上门,提醒两人应该离开了。
温怜不舍地同他告别,才跟在齐望陵身后,从地牢离开。
离开的路上,温怜久久无法彻底回神,快要走出大牢时,身旁人忽然停下脚步,垂眸看向她,“怜儿……”
“殿下,天色不早了,臣妇应回府了。”
温怜打断他的话,从他身侧擦肩而过,未走出半步,却被扯住手腕。
她停下脚步,垂眸看着地面,不曾分给他半分目光,好似连看他一眼都不想看。
身后之人沉默良久,才柔声问,“怜儿想起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温怜眼也不抬打断他的话,轻声细语道,“殿下,时过境迁,莫要再重蹈覆辙了。”
话音刚落,身后传来一声低笑,在昏暗的大牢内显得格外清晰。
脚步声起,男人缓步走至她身后,俯身在她耳边道,“既然已经知情,怜儿便没有退路,往后岁月,你我二人生生世世都要纠缠在一起。”
温怜紧闭眼睛,垂在袖中的手紧攥成拳,胸膛起伏不停,终于转
身,用力攥紧他的衣服,仰头质问道,“你究竟怎样才能放过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