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言的羞耻蔓延至耳尖,多次挣扎无果,温怜紧抿着唇,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。
“正是。”魏姨娘跪在地上,见他回应自己,忙不迭细数温怜的种种罪行,一桩桩一件件,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被她找出来,告到宋子津面前。
温怜全部注意力都在他的手上,根本没注意魏姨娘说了什么,只要她分神去看阿津,对方的指腹便会用力按压她的手心,强迫她回神。
“原来本将军不在府中时,夫人竟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之事。”宋子津不紧不慢揉捏温怜的手心,微微叹息,“夫人难辞其咎。”
魏姨娘连忙附和,生怕他放过温怜一般。
“论数完夫人的错处,你可知罪?”
魏姨娘面上笑容戛然而止,浮现一丝慌乱,“少爷,奴家不明白你在说什么?”
“未得夫人允许,随意进出本将军的院子,此乃一过。”
“因打扰夫人清净,被罚跪祠堂,不知悔改,再次闯入院中,此乃二过。”
“明知畜生有主,仍擅自靠近,意图不轨,此乃三过。”
宋子津漫不经心细数,说到最后,不给她辩解的机会,直接传来侍卫,“魏姨娘以下犯上,按家法处置。”
魏姨娘闻言,脸色瞬间煞白,急声道,“可少爷这畜生咬了奴家!”她慌忙举起自己的手背,向宋子津展示上面的两个血窟窿。
“夫人管教不善,自有本将军亲自处置。”
攥紧温怜的手用力,五指交握得极其深,温怜几乎动弹不得,她低垂着头,遮掩面上酡红,可落在魏姨娘眼中,就是她害怕受罚,不敢面对宋子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