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那只新养的狐狸,都成了三房的主子,一众下人对待狐狸,都比对待魏姨娘热切,若它出来玩,还有专人陪同,生怕它出了事。
下人嘴碎,也没个把门的。
“一只畜生,竟爬到我头上来了。”魏姨娘捡起桌上的花瓶,直接砸在地上,碎片散落一地,她扶着桌子,气得胸膛起伏不停。
一旁的丫鬟身体微颤,但只是被她突然的举止吓到,眼中满是嫌恶。
“为何公子留个畜生在府中?一只畜生放在金篮里,公子竟也不怪罪她?”
魏姨娘越想越气,早知眼下这般处境,她当初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魏小姐。
她过去服侍魏小姐不假,可早就爬上魏老爷的床,要不是他一直不给自己名分,她又怎会受魏小姐蛊惑,勾引三公子。
可惜那日三公子早早醒来,未来得及把生米做成熟饭,当时魏小姐带她上门,她本以为会被赶出去,没想到竟被留了下来。
可惜直到现在,公子也未到她房中一次。魏姨娘抚着微隆的腹部,如今已经怀了魏老爷的孩子,若再拖下去,到时就瞒不住了。
眼下她唯一的阻碍,便只有那位三夫人。想到那日这人哭泣祈求的模样,魏姨娘压下一口气,向温怜院中走去。
一墙之隔,魏姨娘透过雕花石窗向里看,却见院中站着一个丫鬟。
丫鬟摇着扇子,守着一只狐狸。
那只狐狸躺在树下,枕着蚕丝软垫,蜷在金篮中,魏姨娘见状,一口气不上不下,她连件贵重的金首饰都没有,这只狐狸却睡进了金窝中,竟比她这个主子还像主子。
早就听闻那人宝贝这只畜生,魏姨娘眯起眼睛,忽然心生一计,她攥着手帕,笑着走了进去。
听到脚步声,芸儿抬头看去,温声道,“魏姨娘。”
魏姨娘连个眼神也未给她,直接向石桌走去,芸儿向前一步,拦住她的去路,轻声提醒,“姨娘,这是夫人的狐狸。”
“我知道,不用你一个丫鬟教我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