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魏莺邀他去围场射猎,没过多久便看见温怜,温怜极为排斥太子,能把她引到禁苑的人,想必只有他了。
尽管被剑指着心口,徐逸之面色不变,平静回视宋子津,“将军,一只狐狸不够,还要搭上草民的性命?过去草民不信,眼下却是清楚了,你果真如传言那般……”
他看向温怜,半阖眸子沉声道,“恨透了阿怜。”
温怜抱着狐狸跪坐在地,闻言抬眸,却见不知何时,宋子津竟然举剑指向徐逸之,她慌乱开口,“夫君,为何对表哥拔剑相向?”
宋子津垂眸,低声询问,“表哥?”
温怜以为他不知道徐逸之的身份,嗓音哽咽解释,“他是家中徐姨娘的贤侄,来京中赶考,夫君快些收剑,原是一家人,勿要做错事。”
“呵——”
宋子津兀得一笑,“你认他做表哥,可他把你当什么?”
“投名状?还是攀附太子的筹码?”他俯视温怜,一字一句冷声道。
温怜睁着一双泪眸,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徐逸之,同她对视,徐逸之垂下眉眼,眼神流露出几分暗淡之色,好似被曲解一般,无法替自己辩解。
温怜深呼一口气,抱着狐狸站起身,“夫君,表哥并无此意,也从未做过伤害妾身的事情,禁苑之事是妾身之过,还望夫君不要牵连无辜。”
“牵连无辜?你倒告诉为夫,谁无辜?”
“一双狐媚眼就把你迷住了,温怜,你到底是谁的妻?”
宋子津盯着温怜,压着戾气低声问。
“夫君勿要妄加揣测,你已杀了狐狸,还要如何?”温怜喘着气,急声控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