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并未驱使马车,外面忽然安静下来。
温怜等了良久,才掀起幕帘向外看,却见不知为何,在场的护卫侍女齐刷刷跪在地上,低垂着脑袋,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似的。
齐望陵面无表情站在原地,似乎听到声音,他寻声看来,在看到她的瞬间,直接向她走来。
随着他的靠近,温怜的心弦愈发绷紧,好似被人掐住一般。
在他即将靠近时,指尖微颤,她方要收回手,对方先一步察觉到她的动作,没有征兆抬手,紧握她的手腕。
一帘之隔,他站在车外,手指不断用力,好似要掐断她的手腕,温怜微微蹙眉,想要抽回自己的手,可她越挣扎,对方手上的力道越重。
“若孤是怜儿的哥哥呢?”他紧紧盯着温怜,好似蛰伏的野兽,眸中情绪复杂,似不甘心又似妥协,
“是如何?不是又如何?终究过去了。”
温怜偏过头,低声提醒,“殿下,臣妇要回府了,还请放手。”
攥着她手腕不仅未放开,反而加重力气,僵持良久,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苦笑,“姻缘天定,如何放手?”
他留下这句似是而非的话,终于收回手,阖上幕帘。
温怜只当他在胡言乱语。
一人已嫁人,一人已有婚约,不日就要成婚,哪里来的姻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