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逸之执手站立,身姿若青竹挺立,只垂眸注视她,眸中情绪寒彻如冰。
温怜拿银子的手微颤。
被识破了。
她无意冒犯,可若对方不喜,自己的好意反倒成了折辱。
温怜低头,微微耷拉着脑袋,几不可查轻轻叹息,方要收回手中的钱袋,冷白的手覆了上来,轻微合拢,将她的手连同钱袋一同握住。
饶是在夏日,男人的肌肤极其冰冷。
凉意顺着指缝蔓延至皮下,不似正常人的手,倒像是彻骨寒冰,没有一丝暖意。
温怜忍不住在心底打了个寒颤。
“好意心领了。”
他说完,冷冷瞥了温怜一眼,收回手,拿着食盒书籍,转身离去。
温怜站在原地,过了良久,才找回自己的意识,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。
是她自作聪明了。
临睡前,温怜阖上眼前,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睡。
下午睡了很久,眼下反倒没了困意。
不知道宋子津回府后看到她不在,会不会生气,或来府中寻她。温怜辗转反侧,心上烦躁不安,连胃都开始隐隐作痛。
她带着不安入睡,可次日醒来,除了满屋冷清,温怜没有得到有关宋子津的半点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