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莺站在他面前,满脸兴致地打趣他。
“夫人身体不适,正在府中养病。”宋子津头也不抬说。
自魏莺向他走来时,周围的宾客全都默了声,全都一脸看热闹地看向两人。他未刻意压低声音,身体不适四个字很快传到众宾客的耳中。
端坐在上宾位低头品茶的齐望陵,喝茶的动作一顿,眸中的闲适褪去几分,看向站在一旁的侍卫,低声叮嘱几句。
领了命令,侍卫方要离开,却见一抹身影走至席间,他面色微愣,看向太子,刚要问他要不要上前,却见他也在看向那人。
温怜领着丫鬟,低头垂眸,走至宋子津身旁,直接坐到他身侧,也不管他的眼神如何,轻声细语喊了一声“夫君”。
本来沉默的气氛,随着温怜的到来,瞬间如死一般沉寂。
温怜本以为对方会生气,正思索如何解释,可身旁人并未说什么,只是握住她的手,用指腹不轻不重按压她的手心,厚重的硬茧摩挲她的皮肤,好似把玩一枚玉物件。
温怜身体微僵,小心地看向身旁的男人,却见他也在看自己,他面色平静,看不出情绪好坏,猝不及防对视,温怜下意识低头,躲避他审视的目光。
可落在旁人眼中,就是她害羞不好意思。
刚成婚不久,正是浓情蜜意含情脉脉时,想到近日两人格外恩爱的传闻,众人面上纷纷露出了然的神色。
魏莺脸上的笑容僵硬在脸上,过了片刻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戏谑道,“三公子说温小姐身体不适,可眼下温小姐却为何又来到魏府。”
她的话指向温怜,可目光却落在宋子津身上。
宋子津方要回答,手背传来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