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腿痛,宋子津为她揉捏小腿,就算不小心加重力气,她也只是小声埋怨。
临睡前,温怜背靠宋子津,枕着他的手臂,闭上眼睛辗转反侧良久,又转身看向早已阖上眸子的男人,“夫君,最快何时可以去见父亲?”
宋子津幽幽抬眸,淡声道,“若再不睡,永远不得相见。”
“……”
温怜紧抿着唇,缓缓低头,抵着他的胸膛,不再开口。
男人的胸膛极为滚烫,宛若热炉,温怜睡得并不安稳,想贴着他睡觉,贪恋他怀里的温暖,又嫌他的身体太烫,热得她头晕。
一会儿贴近,一会儿分离。
在她又一次贴上男人的胸膛,却想要离开时,一只大手按在温怜的后背上,钳制住她的身体,温怜翻身的动作一愣,抬头轻声喊他,“夫君……”
有力的手臂横在她的腰侧,禁锢她的身体,让她无法再动。
宋子津低低嗯了一声,安抚似的吻了一下她的眉心,“安分些。”
嗓音沙哑,带着明显的困倦,
“嗯……”
自从宋子津答应她,可以带她去探望父亲,温怜每日便盼望宋子津下朝,守在书房外等他回来,想要第一时间看见他。
偶尔几个朝臣随他回来,见到温怜,都面色诡异,眼神复杂地看向宋子津。
他们自然比谁都清楚温怜的过往,也知道他们这门的婚事到底有多么荒唐,却没想到,两人的夫妻感情,倒是意外的和谐,并不像传闻中的那般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