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视若珍宝的人,在这人口中,却成了不值一提的玩意。
齐望陵轻抚杯盏,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内室,若是过去,有人轻视温怜,他定然不会放过那人,可眼下……
齐望陵抬眸,眼底带着真心实意的笑意。
“还望将军记住方才的话。”
宋子津半阖眸子,淡声道,“臣与夫人之间的事情,属于臣的家事,无论如何都与殿下无关,不劳殿下费心了,若殿下召臣前来只是为了此事,恕臣暂且告辞。”
“只是闲聊片刻,宋公子何必如此急切?魏小姐近日同赵家公子往来频繁,甚至在前几日互送定情信物,宋公子现在去寻魏小姐,想必她也无暇顾及你。”
齐望陵举起茶杯,笑着虚敬他一杯。
早在听到定情信物时,宋子津便紧皱眉头,匆匆告辞后,便推门离开。
齐望陵也未怪他无礼,不紧不慢站起身,向内室走去,他本来满面春风,可在推门的瞬间,对上温怜满是泪水的眸子,齐望陵眼中的笑意尽数褪去。
他连忙抚上她的侧脸,用帕子擦拭她眼尾的泪痕。
温怜哽咽着,哭得泣不成声,推走他的手,趴在床上埋头哭了起来,单薄的后背微微颤抖,枕着自己胳膊,涌出的泪水很快浸透她的衣袖。
齐望陵坐在床边,轻抚她垂在身后的长发,轻轻叹息一声,“怜儿早该认清他,宋三公子非你良配,你又何故为他付诸真心?”
温怜只低声流泪,不曾回头看他一眼。
齐望陵不再劝说,任由她痛快哭了一会儿,才按着她的肩膀,让她面对自己。
“你做什么?”
温怜双眸红肿不堪,脸上布满泪水,眼底的委屈都快溢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