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怜微微惊呼,来不及反抗,人已经落了地。
“过来。”
他说完,转身向军营走去。
温怜紧抿着唇,快步跟在他身后。
巡逻的士兵见到宋子津,纷纷驻足喊宋将军,眼睛不偏不倚,不曾看温怜。
宋子津走在前面,向营地深处走去,到了一处戒备森严的高墙前,他终于停了下来。
值班的士兵连忙上前,问他为何前来。
温怜心中忐忑,可无怯意,直到听到犯人二字,才直觉不对。
交涉后,宋子津向里面走去,不像其他巡逻的士兵忽视温怜,值班的守卫直白看她,面色复杂,迟疑道,“宋将军,地牢脏污不堪,恐冲煞夫人。”
地牢……
温怜一直悬着的心彻底沉了下去,她双眸微怔,直愣愣地看向宋子津,“夫君……”
为何带她来到此地?
想到他在马车上说的话,温怜忽然感觉喘不过气,仿佛有手撕扯她的心脏一般。
宋子津站在地牢内,她站在地牢外,两人距离不到五步远,可却好似离得很远,无论如何都触不到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