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断断续续地说了很多话,没有将话留在心里,而是告诉宋子津,她现在很难过。
正当她控诉时,祠堂的门倏地从里面打开,一只手伸了出来,紧抓她的手臂将她拽了进去。
温怜惊呼一声,没等她反抗,男人直接伸手,将门关上。
男人站在她身前,单手扶着她的后腰,瞳孔深邃,他背光而立,温怜看不清他瞳孔的情绪。
她被禁锢在门和男人之间,微微仰头,眸光惊恐。
方才站在外面,温怜可以鼓起勇气向这人说自己的不满,可现在同他面对面,温怜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见他未穿外衣上身赤裸,温怜微蹙眉头,扶上宋子津的肩膀,小声嗔怪,“夫君为何不穿外衣?”
宋子津瞥了一眼
紧握自己肩膀的纤白手指,按住温怜的手腕,拽下她的手,转身向堂前走去,屈膝跪在蒲团上。
温怜跟在他身后,看着他后背渗血的布条,心尖一颤,快步上前,脱下自己的外衣。
墨绿色的外衣笼罩在男人身上,他前身赤裸,只露出大片紧绷的肌肉。
宋子津撩起眼皮,抬手就要扯下她的外衣,温软的身体却从身后靠近,猝不及防环抱他。
指尖一顿,衣角从指尖滑落。
温怜跪在他身后,紧紧环抱住他。
看似是温怜抱住他,可她蜷缩依赖的姿态,倒像是她从他的身上汲取温暖。
温怜不敢用力,只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,小心避开他的伤口。
只有靠在这人怀里时,温怜才能感到心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