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的人不是温怜,也不是他。
眼下局势未明,等到一切尘埃落定,他会夺回自己的妻子。
他眼底的情绪愈发痴狂,看得温怜心惊胆战。
她身体僵硬,紧攥着衣摆,只求有人能救她于水火之中。
齐望陵一开始只想抱一抱温怜,可闻到她发丝间熟悉的体香,他又不可避免地想要更多。
他后悔了,早在温怜第一次大着胆子爬上他寝宫的床上时,他就应该趁着温怜年幼无知,让她再也离不开自己。
齐望陵抚上温怜的侧脸,指腹用力按压她的唇角,垂眸注视她满是泪水的眸子,眸光愈发沉寂。
就在他考虑要不要在这间禅房同温怜欢好时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一道温柔的女声轻轻响起,“这位师傅,你可看见宋家三夫人?”
听出二嫂嫂的声音,温怜身体微颤,方要开口呼救,就被捂住了下半张脸。
齐望陵站在她垂在桌下的双腿之间,虽未靠近,但无形的压迫感在内心升起,让她不敢乱动。
门外的和尚说“不曾见过”,二嫂嫂告谢后,脚步声走远。
周围再次安静下来,齐望陵才很轻地叹息一声,吻上她的眼尾。
干涩的泪水咸湿温润,终归带了几分苦意。
桌上有很多福牌,他独独拿走了沾染温怜泪水的那块。
待他从禅房离开后,温怜才脱力地躺在桌面上,过了良久,才找回自己的神智,出门去寻二嫂嫂。
回去的路上,温怜心神不宁的,只想快些回府见到宋子津,告诉他自己的遭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