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眼都是那个不成器的宋家公子,还为了对方祈福求子,分明之前环着他的脖颈,温声细语地许诺,会嫁给他,会为他生下一双儿女。
往昔一切,如今竟都如过眼云烟。
温怜失了忆,彻底忘了他。
齐望陵抚上她的侧脸,如过去一般,极为怜惜地轻轻抚摸。
心如刀割莫过如此。
指尖滑动,身下之人不断颤抖。
齐望陵双眸微暗,纵使戾气满膛,也不愿吓到温怜。
他强压心中掠夺的意图,负手而立,命人送纸笔福牌过来。
无论温怜是否忘了他,温怜也只能是他的。
她曾对自己许过的诺言,必须一一实现,一桩桩一件件哪个也不准少。
“殿下……”
温怜紧握着鸦青色的细长笔杆,颤抖着手在福牌上书写身后之人的名讳,男人站在她身侧,手臂环着她的肩膀,修长有力的大手紧攥着她的手,半强迫地逼她书写。
齐望陵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,目光落在褐色福牌上的浓黑字迹,似乎并未注意到温怜紧绷的身体。
他总是为自己内心的欲望不耻,无声注视她的明媚,不曾落下一吻,直至深夜辗转反侧,反复回想有关她赤裸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