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醒来后,温怜命人去找大夫请平安脉,顺便看看她调理得如何,有没有怀孕的征兆。
柳太医是从宫里请来的御医,医术高超,温怜很信任对方。
她坐在软榻上,眸光期待地看向柳太医,“怎样?有征兆吗?”
柳太医面色复杂,把完脉后,没有立即开口,而是拿起脉枕,沉思片刻,才俯身告罪,“小夫人,老夫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该讲。”
温怜见状,微蹙眉头,“柳太医请说,不必避讳。”
柳太医犹豫良久,斟酌着话,方要开口,恰巧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,几人循声看去,宋子津身着官服,头带乌纱帽,手持笏板,走至屋内。
见到他的瞬间,温怜下意识站起身,向他走去,扯住他的手。
“夫君。”
平日宋子津上朝后,就不见了踪影,温怜第一次见他穿官服的模样。
她的眼神流露出几分新奇,仔仔细细注视男人的容颜,男人垂眸看她,眼底没有半分情绪,倒也没甩开她的手,任由她把玩拉扯自己的手指。
宋子津越过温怜,看向站在她身后的柳太医,淡声道,“下朝时,听闻府中请柳太医上门,有失远迎。”
“无碍,小宋大人多礼了。”柳太医微微俯身,恭敬回礼。
“不知夫人请柳大人上门,所为何事?”
宋子津收回视线,俯看站在自己身前的温怜,语气平静,似乎真的不知情。
温怜没有隐瞒,温声细语解释,“那日同夫君所说之事,夫君可还记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