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芸儿端着汤药走了进来,温怜接过汤药,不顾一旁男人审视的目光,将汤药一饮而尽,见他盯着自己的汤碗看,温怜轻声解释,“安胎的汤药,赵太医说,服用半年,即可调理身体……有助身孕,固体养胎。”
宋子津闻言,眼神平静,
没有半分波澜,似乎并不在意温怜能否怀孕,生下他的子嗣。
他不在意,温怜却小心地抚摸自己的腹部。
她其实也不在意自己能否怀孕,只依稀记得,家中长辈告诉她,必须怀下……
脑海莫名地浮现“皇子”二字,温怜眼神怔愣,盯着自己的腹部,努力回想碎片的记忆,想要拼凑出完整的告诫。
为何要怀下皇子……她所嫁之人明明是眼前这人。
温怜抬头,看向宋子津,却见他也在审视自己。
四目对视,温怜眼神困惑,又看了眼自己的腹部,叹了口气,可能是她记错了。
况且她如今嫁入将军府,又未参加选秀成为后妃,如何能生下皇子。
她喝完安胎药后,男人未留下过夜,离开府中,不知去了何处。
此日分别,之后数天,温怜都未再见过这人。
对方似乎有意躲着她一样,不知去了何处。
温怜自从失去记忆后,不记得昔日好友,只知道自己的父亲仍深陷牢狱,她时常跑到老夫人院中,询问自己父亲的近况,知道一切安好,皇帝无意继续追究后,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