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女子的面色霎时僵硬。
温怜顾不得她,扶着手臂寻找宋子津,却见方才失了踪迹的男人,此时站在不远处,冷眼望着她。
她面色一喜,快步跑上前,脚步踉跄,直接扑进他怀里。
方才摔倒时,磕破了手掌,她举起自己的掌心给他看,不自觉抱怨道,“她方才故意绊我,夫君我的手好痛。”
她小声控诉,可说了几句,也没有换来男人的半句安慰。
“夫君,我的手好疼,真得好疼。”
她举着流血的掌心,小心地握住宋子津的手指,眼中满是委屈。
宋子津握着她的手腕,向人群走去,当着众人的面,捡起一壶未拆封的酒,直接倒在她的手上。
辛辣的酒水滑过掌心,透过伤口刺激皮下的血肉。
方才强忍的泪水瞬间溢出眼眶,温怜用力抽回自己的手,微微蜷缩。
宋子津扔下酒壶,冷声责怪一句“娇气”。
温怜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,也不理会他了,转身向围场外走去。
“宋公子,夫人走了,你不去哄哄吗?”
“是她自己要来,本公子为何要哄。”
身后几人的话一字不落地传进温怜的耳中,她虚握着手,加快步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