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闻言,下意识松了力气,安抚似的揉捏她的侧颈。他的动作极为熟稔,仿佛曾经做过无数次。
温怜感到一丝不适,强硬地推开他,和他拉开距离,扶着围栏,刚要呼喊宋子津的名讳,却见他下马,走至一容貌昳丽的女子面前,将手中的捧花赠予那人。
温怜未脱口的话瞬间咽回了肚子里,抓着围栏的手不自觉用力,指骨泛白。
男人站在身侧,从身后抱住她,下巴枕着她的肩膀,在她耳边轻声道,“此人非你良配,怜儿莫要陷得太深。”
“公子……你到底是何人?”
温怜挣脱他的手,冷冷地望着他,眼底满是戒备。
男人抬手,扣在她的眼睛上,勾住她的腰,“不要用这种目光看我。”
她应该用孺慕依赖的目光看他,而不是防备得如同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。
“怜儿……”
“不要这样喊我。”温怜紧抿着唇,毫不犹豫地表达不满。
自从见到这人后,他总是蓄意接近她,或说一些过度亲昵的话,仿佛他们是多么亲昵的恋人,这让温怜感到很不自在。
她想要推开男人,可这人紧紧箍着她的腰,不让她走。
温怜用足了力气,也不能摆脱他分毫,她一时心急,眼眶再次积蓄泪水,想到宋子津就在阁楼之下,温怜下意识呼喊他的名讳,可没等开口,男人便察觉到她的意图,捂住她的下半张脸,淡笑道,“害怕就喊人的毛病还是没有改。”
“可你应该喊我的名讳,而非他人。”
“怜儿,为何你偏偏失了记忆?我宁愿你怨我恨我,我也不愿你忘记我们的过去,去爱上其他人。”
“他宋子津风流成性,如何配得上你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