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怜儿……”
老夫人喊她的闺名,面露迟疑。
温怜见状,微微摇头,和她轻声告别后,命人启程。
没有夫君陪伴,新娘子独自回门。
族中长辈得知后,本来欢喜的面色尽数褪去,简单关心她几句,便各自离开了。
他们不多问,温怜反倒松了口气,拉住继母,问她父亲近况如何,知道事情有好转后,温怜彻底放松,独自在府中散心。
湖中亭,她趴在红木围栏旁,望着湖中集聚的红鲤,内心格外舒适。
入了春,微风轻轻拂过,温怜心生困倦,不自觉睡了过去,再醒来时,已然到了午后,她坐起身,刚要离开,却猝不及防对上一双灰眸。
身着青色长袍的公子坐在亭中石桌旁,正端茶品茗。
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,男人循声看来。
这人眉眼冷清,但看她时,眼底蕴着些许笑意。
温怜莫名感觉有些熟悉,可实在想不起他是谁,犹豫良久后,才温声细语道,“见过公子。”
在听到公子二字后,男人眼中的笑意褪去几分,看向她的目光带着探究和审视,见她眼神纯真清澈,似乎真的认不出他后,男人眼底的笑意彻底褪去,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“怜儿不记得我了?”
听到他喊自己闺名,温怜面露不解,自己应该记得他吗?
想到二姨娘曾告诉自己,她的一位贤侄不久后会来府中借住,准备参加下一次科举,温怜猜测道,“是徐家来的表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