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折断,近日里积攒的委屈和恐惧如洪水般在心头爆发。
知道他不会出来,温怜低头,用手背擦着眼角的泪水,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平日里,父亲教导她遵规守礼,让她不要在外人面前失了体面,可现在父亲入狱,唯一信任的人也不出门见她,任由她跪在这里,温怜彻底撑不住了。
她蜷缩着腰,捂着脸,哭得泣不成声。
泪水大颗大颗地掉落在地,却无人替她拭去。
“温小姐,你又何苦为难自己,为难老奴我呢?”
见她捂脸哭泣,太监急得唉声叹气,劝也不是,不劝也不是,索性转过身,向宫内走去。
云层簌簌飘来,没过多久,大雨倾盆落下。
雨水浸透她的衣衫,带着透骨的凉,可温怜已经顾不得了,她满脑子都只想着一件事——他为什么不出来见她。
脑海浮现两人过去的点点滴滴,对方温润的笑颜在眼前划过,忽然胸口阵痛,温怜用力抓着心口。
绞痛感和沉闷感交织,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一阵雷声响彻天际,她过去最怕雷声,随着接二连三的几声响动,身体汗毛直立。
头晕目眩,如针扎般疼痛。
雨水模糊了眼前的光景,忽明忽暗间,温怜依稀看到了那人执伞走近,但已然看不清面容了。
此番境遇,非她所能预料。
过往情深,也只不过是几句空话罢了。 。
“夫人、夫人……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