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她不断催促车夫加快速度,唯恐自己无法赶在宋军攻城之前到达,当她看到城中冲天的火光时,她的心不断下坠。
一直以来她无法阻止任何事情,上天赐予她丰厚的礼物,却又吝啬地一件件夺回。
她害怕厄运再次降临到她身上。
她的眼泪滴落在雍殊的脖颈上,滚烫地流下,不是他的幻觉。
雍殊垂眸道:“我以为你会去宋城。”
他本想擦去她的泪水,却发现自己身上无一处干净的布料。
察觉他的停顿,薇姬下意识抱紧他:“我将姬章给我的军队都派往宋城,来虎牢的只有我与车夫。”
雍殊的呼吸一滞,而后心跳如密集的鼓
点一般敲响,他生出了后怕的情绪,然而这些对薇姬性命安危的担忧中,夹杂着一丝不敢置信。
关于赵默,是他几次三番听到却不会主动质问薇姬的名字,可在虎牢和宋城之间,她最终还是选择了虎牢。
向羌的军队已经离城,薇姬回头望着一片狼藉,道:“不会有王师前来,我们需要在向羌发现不对前离开。”
她方才所言没有一句真话,她没有任何倚仗。
一路上的害怕在见到向羌时归于平静,说话时进入口鼻的血腥气味也不再令她难受,一直在脑海中喧嚣的声音在此刻永远归于平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