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她靠近雍殊,闻到了他身上浅淡的皂角味,手指触碰他束起的头发还能感受到些许湿意,薇姬拉着他的衣襟仔细嗅了嗅,同样是一股清爽干燥的味道,连同披在身上的狐裘,都只是表面被雪沾染留下的一点印记。
薇姬面露疑惑:“你还沐浴了?”
他如果有地方沐浴,怎么会需要她收留。
雍殊抬眸问:“接吻吗?”
薇姬剩下的话便被噎在喉咙里,她的问题正经寻常,但因为他的回答显得她别有用心似的。
说起来她的确很久没有与他接吻了,上次的吻带着打赌后的胜利意味,她像夺取一件战利品一般与他亲近,但是后半程她因疲惫不堪而失去了兴趣,只记得头顶的月亮一直在晃动。
薇姬避开他灼灼的视线,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,在她还在想雍殊有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时,她的呼吸已经被夺去。
初始时有些迫切,但是很快他的动作慢了下来,薇姬一直不懂怎么在接吻时换气,在这种缓慢的研磨中莫名学会了,被雍殊察觉到后,他还停下来夸赞了一声她很聪明。
薇姬觉得今日的她明显是更迫切的一个,不知不觉间她已经从侧坐变为跪坐,从衣袖中露出的一截白腻的手臂正勾着雍殊的脖子,她低头亲吻他,上半身的重量大半都靠着雍殊支撑。
他只是慵懒地坐在席上,伸手护着她防止她身形不稳。
这种时候她需要更为激烈的情感回应她的需求,可是他不紧不慢,让她有些懊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