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说完,抬眼观察雍君的反应,这位年轻的国君一向不外露自己的情绪,此时使臣却明显地看到他脸色沉下,似有懊悔。
他更加坐立不安,而雍君不再提爵位一事,只是让他先在岍邑休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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雍殊久违地回到他在岍邑的房子。
年岁久远的树木在春季中生出新芽与嫩叶,到了冬季,落叶已经铺满了地面,昨夜下了初雪,腐烂的叶子上又被铺了一层皑皑白雪。
雍衡谋反后,此处成了他严加看管的区域,后来又逢战事频繁,雍殊已经许久没有回到这里。
这是他住了五年的地方,一草一木他很是熟悉,然而再踏入此处,他产生了些陌生感。
或许是因为已习惯了薇姬的存在,他见到蜿蜒的小道会想起她急匆匆经过,走过被雪压弯枝条的杏树会看到她踮起脚尖折下树枝。
雍殊是临时起意来到这里,自从他成为国君之后,他便居住在宫中。
昨夜他在窗边目睹了一场雪的开始和结束,寂寂雪声中想起了薇姬,她不止一次抱怨他的住处种了太多树木,胡乱生长的枝条没有半分绿意,每次她行走在树木间总觉阴冷。
他安慰她春日到来便不同了。
没想到又是一年。
鞋底踩过落叶发出嘎吱声响,雍殊走进他从前居住的院子,他的房屋早已毁于
雍衡的搜查,掀翻的桌案压着竹简,堆叠在地上的被子被踩出脚印,出自名家的青铜剑早已不知所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