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殊所了解的超过了薇姬的预料,这些内情如若没有刻意调查,仅凭旁人的三言两语无法拼凑得知。
那场开始得轰轰烈烈的变法,以太卜的死亡结束。
薇姬靠在车壁上,她将窗户推开两指宽的缝隙,看着人来人往的道路回忆道:“父亲其实是支持赵默的,只是他的身份注定了他要平衡各方势力,所以他不能出现明显的偏向。”
“那时候我只是想和太卜学习卜筮,我心中有太多的疑惑,我希望神明能够回答我,至少有个答案会让我的内心平静许多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雍殊问道。
“五年前,是一个春天,我去拜访太卜时,他院子中的桃花开出墙外,赵默和他母亲在剪一些桃枝,他听到我的来意,和我说信鬼神无用,我很生气。”
她语气中自然流露出与赵默的熟稔,或许连她也没有察觉。
五年前,是雍殊离开半年后。
“变法不可能和风细雨,总要有人为此流血。许多事情,最初是父亲让我去做,我因父亲的溺爱而行事跋扈,这是大家的共识,由我参与其中,不会引起太多警惕。我不介意父亲的利用,毕竟后来我认同他们的做法,真切地希望他能成功。”
只可惜失败了。
变法动了他人手中的利益,因此受到的阻力越来越大,王幾内各方势力盘根错节,甚至有邦国牵扯在里面。
失败的后果需要有人承担,赵默作为主导者得罪了太多人,太卜以性命换得他离开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