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从前无法解释的事情逐渐串连成线,雍殊的手指贴在她的腕骨上,用力得几乎要将它折断。
他想起了此前的种种异样,又与洛邑经历的难堪相互交错,令他的神智无法保持清晰:“因为认为我无足轻重,所以王姬才破绽百出吗?”
阿瑶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臂,却没有成功,她记恨他的对待,叱骂道:“难道都是我的过错吗?是你自己色欲熏心
才会相信我。”
“色欲熏心?”他用力将她扯动到床榻边,阿瑶踉跄地被他带着,又被他推倒在被衾中,他的身体随之压了下来,凶狠的吻仿佛要将她吞下一般。
阿瑶的指甲在他脸上和脖子上乱抓,很快被桎梏在头顶,踢打的双腿也被压制,她又去咬他,但唇齿间血液弥漫也不见他动作停下。
蓦地,雍殊身体停顿,手臂撑在床榻上才不至于倒下,他离开她的唇,喘着气问道:“你做了什么?”
“我下药了。”阿瑶直视着他,手背用力抹去嘴唇上的湿润,“和上次公女给你下的药一样。”
是她递到他嘴边的那杯甜饮。
他反应过来想要以肩膀伤口的疼痛维持清醒。
察觉他的意图,阿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,她注意着没有压迫他的肩膀,只是同样桎梏他的手腕,再压制他的双腿,同样吻住他的唇。
药效开始发作,便以排山倒海之势迅速席卷他的身体,雍殊的意识已经涣散,身体的力量被尽数抽去,他凝视她模糊的容貌,问:“你疯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