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无法挽回他的目光,她只能想办法送更合他心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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雍殊第一次到洛邑时,所见之物皆需要抬头仰望,所有的建筑都高大辉煌,所有的衣摆都璀璨夺目。
可能是已经过去了太多年,所以洛邑的房屋已经褪去颜色,也可能是他的记忆美化了这座城邑,让一切都显得遥不可及。
周天子姬谦设宴接待了这些盟军的首领们,这段时间是他继承王位后过得最舒坦的日子,心神放松之际,他多饮了几樽酒,现下已有些醉了。
他回忆和姬灿的过往,想产生些对王弟走上歧途的惋惜之感,然而他这个二弟独来独往,与其他人都交情不深,他实在想不出来与他有什么温情时刻。
“是了,贼子灿与薇姬从前倒是关系不错。”他摇晃杯中美酒,对着雍殊这个未来妹夫称赞道,“比我们更早,薇姬便识破了这贼子的品行,跪求父王惩治他。”
这是未曾听过的王室秘辛,陈侯好奇问道:“他是犯下什么罪行吗?”
姬谦摇摇头,非他不想说,而是他一直都不知道是什么。那段时日薇姬搬回宫里住,然而在与父王的一番对话后,她愤怒离开。
姬谦去见了父王,他对女儿的离去很忧伤:“薇姬想算清楚所有的帐目,可是算清楚之后,她也要受人指摘。”
作为一个逐渐名存实亡的天下共主,这是他几十年的处世之道。
“王上,可否允许臣前往王姬在洛邑的居所?”雍殊起身问道。
姬谦疑惑地看向他,随即迟钝的大脑反应过来他从前与薇姬的关系,遂笑着说道:“你与她自小便一同长大,想要故地重游当然可以。”
陈侯心中暗道:看来这位居住在洛邑的天子耳目不明,至今不知雍国内甚嚣尘上的流言蜚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