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她到雍国后对你表现得有所不同,这才蒙蔽了你的双眼,但那不过都是她的权宜之计。在薇姬心中,你和一条狗没有什么区别,她认为父王将她嫁到雍国是对她的羞辱,她宁愿自杀也不愿意受辱,为此她出嫁前被父王关在屋子中。
“她的送嫁队伍为何有那么多侍卫,他们都是父王为监视她派出的,后来这些队伍中的侍卫和媵妾都遭遇船难而亡,或许他们死于薇姬的记恨,她一向残忍,不把人命当回事。”
雍殊平静回道:“这我和她的事。”
姬灿嘲讽地笑出声,他盯着雍殊的背影:“那你知道赵默吗?”
雍殊闻言回头看向帐内,他的身后是大片明亮的阳光,这令姬灿无法看清他的脸色,只听到他问:“薇姬敬重你,可你好像不想她在雍国好过。”
无论姬灿说得再多,目的只有一个,便是挑起他和薇姬的矛盾。
姬灿不日将成为阶下囚、刀下魂,雍殊本以为姬灿想见他是为了活命,可他话里话外全是薇姬,好似他对薇姬的恨意已经浓烈得超过对生命的本能渴望。
姬灿不是一个可以随时放弃性命的人,战场上他摔落在地,脸上尽是对死亡的畏惧,在还未看清他的脸时,姬灿早早地出声求饶。
雍殊的话令姬灿剩余不多的理智消失殆尽,他仿佛受到刺激一般挣扎着爬起来,手腕上的铁链砸在地上,又被他踉跄着提起来,青筋盘绕的脖子上,他的神情扭曲,眼睛血丝密布。
“她敬重我?她杀了我妻子!你知道她怎么杀人的吗?”
姬灿回想起自己打开黑色柜子后看到的场景,几欲作呕:“薇姬割断了她的脖子,把她藏在柜子里,整整十三天,尸体腐烂的气味散出来后,才被侍从发现,她和死人在同一个屋子生活了十三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