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温固提出的条件,他脸上那种刻意维持的风范出现裂缝,贪婪从缝隙爬出,蛛网密布般覆盖他的脸。温固的条件不难实现,雍殊感到了一种威胁感,贪婪是无底洞,终有一天,温固会夺走她,用她交换更多的条件。
他答应了温固,当温固刚回到休憩之处时,离弦的箭穿透身体,迸溅出的血液犹如一场盛大的火焰。
只有死亡能够消除所有威胁。
雍殊听到了慌不择路的脚步声远去。
从那个时
刻开始,他便很想把她按入怀中,揉入骨血。
从前他厌恶薇姬的暴虐。远离暴虐的规训藏在每一个新朝子民血脉中,史书无数次言明罔顾人命的殷商走向灭亡,天命选中仁德之主。
不应该误入歧途,然而不安之人,唯有暴虐能够抚平不安。
他的手指滑下,解开她的腰带。微凉的手指触碰到肌肤时,阿瑶松开剑柄,她不知道雍殊怎么了,但是她看出他的杀意不是对着她,且现下已经消失了。
她趁着雍殊离开她的唇,一边喘气一边骂他:“真是色令智昏,如果我是刺客,以你现在沉迷的模样,我轻易可以拔出青铜剑割断你的脖子。”
她还没有骂完,呼吸又被夺了去,与此同时,手中被塞入冷硬的重物。
雍殊抵着她的额头,目光幽暗:“给你。”
阿瑶莫名地看过去,是剑架最上面的那柄剑,剑身仿佛盛满月光,色彩绚丽,花纹在夜里露出些美丽又危险的诡谲之感。
它和雍殊一点都不像,她不喜欢这把剑。
哐当一声,阿瑶扔下手中的短剑,她能察觉他更为兴奋。或许是因为看出了她不想杀他,总不能是喜欢看她握剑的样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