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这位患得患失的公子没有丝毫的同情心,反而迫不及待地想让他生出更多的忧虑。
雍殊从席上起身,他走到窗边,春日的枝头长出了嫩绿的树叶,她伸长了手臂去触碰新生的花苞,见他走近了,眼中又浮现郁闷与不解。
他无法和她说明,因为周国的姬符囿仍在岍邑中,所以他不能让她离开自己身边,不能让她有机会碰见姬符囿。
如果她的身份被识破,就会有人将她从他身边夺走。
雍殊克制心中的郁气,他折下那枝阿瑶踮起脚仍触碰不到的树枝,将它递至她面前。
阿瑶接过树枝,顶端被两片叶子包裹的花苞娇艳欲滴,亟待绽放,她用指尖去触碰它,仿佛这样便能催促它开花。
“你听话一些。”雍殊看着她的动作,眼中浮现笑意,“明晚宫中有宴席,我带你去。”
“什么宴席?”
“鲁国国君亲至,父君将设宴席招待他。”他解释道。
阿瑶对鲁国并不了解,她点点头,妥协道:“行吧。”
她好奇地想,明天的宴席会有熟人吗?
太宰士常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,他放下手中的杯盏,沉默地坐直了身体。雍殊走回座位后,听到他不赞同的声音:“你宠爱她,会让她失了规矩,忘记自己的身份。”
士常听过外面盛传的流言蜚语,传言他宠爱身边的女奴,因为她与王姬有相似的容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