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侍卫长的剑是用来保护王姬的。”祁硕哑声道。
阿瑶歪头避开弓箭遮挡,宽阔的视野中,可以看到他的手指颤动不止:“可我不是王姬,我是一名奴隶,和你一样来自洛邑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蛊惑,甚至是雀跃,仿佛很期待他能够捡起地上的青铜剑,期待他的剑对着她、杀了她。
祁硕痛苦地闭上眼:“你永远是王姬。”
叛主是死罪。
祁硕希望能够在死前听到她的声音,可是她不会再对他心软,鸟鸣与流水编织成温柔的幻境,让他不至于死得太难受。
鍭矢穿过他的发冠,钉入飞奔而过的野兔腹中。
祁硕睁开眼,朦胧光影中,阿瑶提着抽搐的野兔,血水滴答丝丝缕缕混入溪流。
她语气随意道:“怎么都不该追随一个赝品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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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兔在傍晚被呈上饭桌。
膳夫用文火将它的肉质炖得糜烂,香草的味道混入其中,打开鼎盖后立即香气四溢。
阿瑶舀了一勺汤汁淋在蒸熟的粟米上。
“你去了亲蚕礼。”雍殊接过她手中的勺子,学她同样的吃法。
“没有去采桑叶,我是去射猎。”阿瑶夹了一块兔肉后解释道:“这是我的战利品。”
她反问:“你跟踪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