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瑶被他突然转变的话题弄得一愣,她想起了黑暗的衣箱、河流中紧握的手、女人带着墨水味道的怀抱,并没有太多有用的信息,也不值得她隐瞒。
她低头避开雍殊洞悉的目光,闷闷道:“没想起什么。”
她不想雍殊太了解她,这会让她觉得与他更加不平等。
“一切查明后,我会告诉你。”
他说的是一切结束后,意味着她目前得不到其他信息。
或许她应该寻找更多的帮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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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雍晋两国兵戎相见,姬扈便一直闭门不出,即使是雍殊回来那日,他也只是让人送来关怀的书信。
阿瑶在院子中见到他时,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形容憔悴的青年人是谁,待到他脸上露出熟悉的不屑神情,她才将姬扈的名号与他对应上。
姬扈的视线上上下下打量这个步履匆匆的婢女,不过一段时间不见,她已从城门外的逃奴摇身一变成了公子殊养在内院的娇客。
他被阿瑶那身红色的衣裳刺得眼睛疼,不禁嗤笑出声。
阿瑶因他的笑声而停下脚步,她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,脸上困惑的神情顿时转变为了然。
姬扈本想维持的沉稳优雅登时荡然无存,他拦在想要离开的婢女面前,怒气冲冲问道:“凭你也配嘲笑于我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