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跪坐在熊席上,这个坐姿并不适合拥抱。与其说是拥抱,倒不如是他独自将冷清的塑像抱入怀中。
“战争结束后再谈这些。”他的声音似乎有些疲惫,又夹杂着些兴奋,阿瑶猜想他也期待这一场战争,这是奠定他在雍国地位的一战。
但是如他所说,世上没有完全有把握的事情,如果他输了,他要付出的代价亦是惨重。
畏冷之人的怀抱却是温暖的,阿瑶摩挲他衣襟处的花纹,觉得有些可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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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计划,晋国的军队应该在昨天便到达平末,驻扎在三百里之外,再由使臣送出战书,约定今日作战。
但是他们晚到了一天,这对雍国来说是好消息,而晋国国君姬井枝此时并不认为晚到一天有何影响。
他的长相稍显稚嫩,眉宇间却笼罩着与年龄不符的阴鸷,他继承君位之后要应付的事情更多了,这是原本便可预料到的,但是他没有想到应付的事情多与他的君位是否合乎周礼有关。
他与姬扈皆是父亲母亲的孩子,难道因为姬扈比他早出生了两年,他继承的财产便要比姬扈少吗?
臣子将收缴的胜利品统计完毕,记录在文书上,呈递到姬井枝面前。
姬井枝兴致寥寥地瞥了一眼,不过是一个没有存在感的小国,即使打下了也得不到什么宝物。
这便是他们晚到了一天的缘故,晋国位于中原的河汾之间,而雍国却在西南的汉水下游。此次行军,他们需要向其他国家借道才可到达雍国。
这个没见识的小国误以为靠近的大军是为了攻打他们而来,因此禁闭城门,下令防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