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去罢。”
因此这辆在广
阔天地中显得渺小的马车向暗处前去,渐渐被黑暗吞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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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瑶气愤地将祁硕送给她的东西扔到河流中,裁制合体的衣裙、挽发的发簪、一盒子刀币……
淙淙流水将所有令她恶心的东西冲向远方,如果下游有人不嫌弃地捡起,倒是物尽其用,若是无人想要,便随着流水到达城外,在渐冷的天气中冻在幽深的河底。
阿瑶抱了抱肩膀,太阳落山之后冷意变得明显,如果不是担心自己冻死在寒夜中,她连身上这套衣服都不想要。
她的头发长长地披散在身后,在凛冽的风中胡乱飞舞,如果这个时候有行人经过,必定会以为自己遇到夜游的鬼魅。
只是如此寒冷的夜,除了她谁会愚蠢地游荡在温暖的屋外。
阿瑶蹲在河边,借由旁边的树干为自己遮挡部分寒风。河面的人影模糊不清,在流水的涟漪中扭曲成奇形怪状,阿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天地之大,竟然没有她的容身之处。
她的手腕还有些痛,是午时祁硕想要强行带她回城时力气太大留下的痕迹。
祁硕从未真正了解她,他不知道她的自私打算,也不知道她追求的生活,因此在被她的匕首扎入胸膛时,他的神情震惊而悲伤。
他以为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,她对他是有心软的。
她对祁硕确实有过心软的时候,但是在她自己的自由面前,这些情感脆弱得让她惋惜。
摆脱祁硕后,阿瑶本想按照自己原本的计划往东边去,在她坐上马车,拉动缰绳试图驾驭车前的两匹骏马时,祁硕捂着伤口,脸色苍白道:“你只要一离开国都,刺杀你的刺客便会立即取走你的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