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次她出现在梦中,或张扬或冰冷,语气理所当然,她从来不会露出属于弱者的恐慌。
在接近死亡时,她变得不像薇姬,但她的容貌,即使过去五年,雍殊依旧一眼认出。
落日的余晖让他看见了她手里的碎陶片,锋利的边缘染着她的血、绑匪的血。
嘀嗒——
血液滴落的声音如此明显,她应该感到疼痛难忍。
她会嫌弃地丢弃肮脏的武器,扬起下巴命令他:“过来,我的奴隶。”
杀了她!
像无数次幻想的一样,狠狠咬住她的喉咙,将她钉死在黑暗中。
肩膀上齿痕变得灼热,还有他的内心,呼吸因为兴奋而急促,冰冷的眼神充斥着疯狂。
他以为自己已经可以淡忘过去,但在见到薇姬这张脸时,被当作秘密压在内心深处的过往不断涌出,耻辱的记忆提醒他——
他曾经像狗一样,匍匐在薇姬面前。
搭在弓弦上的食指逐渐松开,其余手指绷紧的力度也准备释放。
他哪里还有半分世人称赞的风度,阿瑶如见恶鬼,千钧一发之际,她喊道:“我是王姬的婢女!”
她明显见到雍殊停顿之后力气卸下了些许。
对,王姬!雍殊和王姬关系匪浅,他不在意一个奴仆的性命,总该在意王姬的心情。
濒死的时刻,她的思路越来越清晰,“我若枉死,王姬一定会查清楚我的死因,那时王姬和公子的婚事将受影响,您难道想让一切谋划落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