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!”雍衡走向雍殊,手中的竹简指向雍殊,他厉声道:“雍殊,你为了戕害兄弟,竟然不惜以身涉险,甚至不顾雍国的安危勾结夷人,我看你怎么和父君交代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?这种陷害太骇人听闻了,公子殊不可能做出这种事。”席间有人反驳。
他声音落下,另外一人弱弱道:“可公子衡调查结果如此,若是假的,岂不是公子衡陷害兄长?”
这同样不符合道义,他们不敢妄加判断。
雍殊在他的指控中端起酒樽,没有半点雍衡期望的慌张。
雍殊掀起眼帘,平淡的目光落在站在门边的婢女:“那她呢?她在你这份调查结果中起到什么作用?”
所有人的注意力又被那婢女吸引,门外照入的光让她整个人显得朦胧不似凡人,这时他们才发现原来她的仪态亦如容貌一般出众。
阿瑶眉毛紧蹙,她望向雍殊时,他恰好垂下眼。隔得远,她没有看到雍殊桌上撒出的酒液。
几乎在话语出口的下一瞬,雍殊便意识到这不是他应该问的。
他本该问父君是否已知晓。不过父君大概会包庇雍衡,让事情囫囵揭过。
雍衡阴沉地看向祁硕和他身后的阿瑶。不过一个低贱的女奴,他想要得到她是恩赐,她既然敬酒不吃,那他也不用心软。
“这名婢女是夷人的细作,早在进入雍国前,她已经被收买,雍殊便是通过她和夷人联络。”
同谋?雍殊心中冷笑。
雍衡还欲再说,忽然四周响起声量不一的尖叫。
“是刺客!!!”
他急忙回头,本垂首等待乐师乱作一团,其中几人的手里不知何时拿着武器,正挥刀向他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