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妫闻言更加焦急,拉着雍仲廪的袖子语不伦次地问道:“衡儿也受伤了?君上可有受伤?妾要传医师来!”
她一听说国君回宫便焦急赶来,对其他事情毫不知情。
这让雍仲廪很受用,他半靠在床榻上,拥着声妫闭上眼睛,“寡人无事,你去看望衡儿罢。”
他声音中的疲惫不加掩饰。
声妫犹豫了片刻,试探地问道:“君上,刺客一事可查明了是谁指使?”
“尚未。”
她从雍仲廪怀中仰起头,带着哭腔的声音请求道:“让衡儿去查罢,殊儿在秋狝已有职责,但衡儿还没有呢。”
声妫是一个简单的女人,她的想法总能被旁人洞悉,无数次君夫人叱骂她“愚蠢”。
雍仲廪却很喜欢她,他睁开双眼,思索声妫的建议。
世子早已涉及政事,雍殊在秋狝中得到锻炼,但雍衡身上却没有负担任何职责。许是他平日经历的事情不及兄长们丰富,这才在面对刺客时未能应对得当。
他应道:“善。”
第5章 “我不是她。”
予缇一把推开房门,清越的乐声没有因为她刻意发出的声响而停下。
她快步行至兄长身边,一手握着衣袖不使其垂落,另一只手伸长了想要夺过他手中用于敲击的木槌。
但在靠近木槌时,理智让她硬生生止住动作,她还没有忘记上一次中断他奏乐后的教训。
兄长敲下了又一个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