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圆这才知道,昨夜来的那二人原来是小啊呜的父母亲。
“原来是你的母亲……是我怠慢了,昨夜我们正围坐着吃羊肉锅子,没有好好招待她——”
燕覆摇摇头,怜惜地吻了吻她的额心,月圆被他的吻闹的心跳不已,往他的怀里钻了,“若非我治眼睛治出了名堂,恐怕令堂还摸不到这里,我们还不知道几时能相见。”
“你恨过我吗?”燕覆心里充斥着强烈的愧疚之情,轻声问着,他感受到怀里人在摇头,心里却更加难受了。
“我不恨你,我希望你连伤风感冒都不要有。”月圆说着,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,抬头去看他的眼睛,果见他的眼底红红的,“你的眼睛怎么了?为什么令堂说你的眼睛不好。”
“睡不着,熬夜看折子、熬夜逛花园、熬夜想着。”燕覆坦然地说,眼底涌上了浅浅的水汽,一眨眼,泪水便掉了下来,“派在江南的察子没有两千也有五千,竟寻不到你的下落,也是我想错了,以为你会往更难的方向走。”
“怎么会?你不知道我的未婚夫在上京城么?”
小女儿嬉笑着逗他,燕覆听着,只觉得命运当真阴差阳错。
“我那时身负重伤,有些事情记忆不深刻,后来在你的屋子里看到了那把大弓,才知道你我早就见过面了,也才知道你口中的上京的未婚夫,竟是我。若非如此,两年前我也不会走的那么快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