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罢了,他在这里冥思苦想,想几天几夜都想不出办法来,还是由着主人和月圆姑娘自己看着办吧。
想到这里,萧固也就释然了,站起身走出了内室,见月圆姑娘正坐在椅上撑头打盹,便轻言轻语的唤了一声姑娘。
“老奴这就回江东门去,我家主人就托付给姑娘了。”
月圆站起身来,搀了萧员外的手臂送到门口,这才问出了自己的担心:“员外,小啊呜身上的刀伤是怎么来的?我在一枝园里的时候,他都去哪儿了?”
萧固欲言又止,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:“还是由主人同姑娘说吧,老奴不敢做主人的主。”
他说着,向着月圆拱了拱手转身离去了,月圆看着他慢慢地走到路边上了马车,往村子外而去,这才转身回了内室。
这时候夜已经很深,卧房被燕覆占了,雪藕与玉娘挤在了侧边的小屋子里,冰桃和她娘去了村子里,暂居在了葛婶子家,月圆推开小屋子的门,探头看了看雪藕与玉娘睡的正香,悄悄地退了出去,想了想还是回了自己的卧房,在燕覆睡着的床边上趴下了。
窗子外响起了打更的声音,村子里的打更人江虎是江氏一族旁支的族亲,父母早亡,靠着族亲接济,活到了五十多岁,因为年轻时读书太狠,把眼睛看坏了,考不成科举,便领了打更的职责,每月从江氏的公中领二两银子过活。
六桂村的夜就是这么的安静,在无数个夜里呼吸放缓、下沉,月圆甚至能听到狗儿、猫儿的呼吸声、桂花向下飘着、落进泥土里的响动。
好像经过一番磋磨之后,再回到这里,又有别样的体会。